作业堆里玩命作死的氮气菌

角色属于作者,脑洞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看文请带眼睛带脑子

2019了


发现去年写了快两个月的毒埃暴卡车已经一万多字了

然而还没到关键剧情


lof更新以后我就经常看不到评论和点赞的提示了



年终总结

丹受大礼包

注意!内含未完成作,排版混乱

虽然已经不产粮了,但是这个圈真的是我最高产的圈子了(ノ_・。)

评论停车场→

【毒埃】寄生虫的五十种死法

改编自歌曲《50 ways to say goodbye》

太带感了吧……我要是会画画我一定搞个手书

惊天大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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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已经麻痹

我的头脑已经混乱不堪

早知道我就该走捷径

你曾说这是命中注定

错误全在我 而与你无关 

说再见倒是为我着想

这样是很潇洒

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 我会这么说

它乘的火箭坠毁了

在厨房里偷薯球被灶台烧死了

坠入装满巧克力的搅拌机里了

帮帮我 帮帮我 我从来都不擅长分手

它被摁在重金属乐队的音响上

却没人能救它一命

我退掉了我买给它的所有巧克力

 

帮帮我 帮帮我 我已经编不出谎言 

无法想出你的死因

我的心脏仍然感受着那种刺痛

你曾是我的一切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像你一样的共生体 

也许它会觉得我是它的超级英雄

而不是摩托车

你怎么能在赎罪日上离我而去

这样是很潇洒

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 我会这么说

它被生命基金的漂亮总裁抓走了

被暴乱吞了

被一辆追捕车撞飞了

帮帮我 帮帮我 我从来不擅长分手

它在医院里迷失了方向

泡氧气浴淹死了

在东区黑店吃人头到撑死

帮帮我 帮帮我 我已编不出谎言

无法想出更多你的死因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我想要成为能和你一起赴死的爱人

可是你却不愿意

这样是很潇洒

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 我会这么说

这样是很潇洒

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 我会这么说

它乘的火箭坠毁了

在厨房里偷薯球被灶台烧死了

坠入装满巧克力的搅拌机里了

帮帮我 帮帮我 我从来都不擅长分手

它被摁在重金属乐队的音响上

却没人能救它一命

我退掉了我买给它的所有巧克力

帮帮我 帮帮我 我已经编不出谎言

它被生命基金的漂亮总裁抓走了

被暴乱吞了

被一辆追捕车撞飞了

帮帮我 帮帮我 我从来不擅长分手

它在医院里迷失了方向

泡氧气浴淹死了

在东区黑店吃人头到撑死

帮帮我 帮帮我 我已编不出谎言

无法想出更多你的死因

因为你已经确确实实

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腿一下进度

人的本质是咕咕咕


我觉得我可能要期末考试后才码的完我的四匹车




哭辽


大逃杀游戏开始

跟风锁车(我差不多把整个空间都锁了,嗝)




虽然我觉得我这种二十线小透明写手不会被注意到但是我还是搞点保护措施叭






WB里的车仅好友可见。


不过都是冷圈文啦


【毒埃】一个狗血爱情故事

讲道理我觉得真的很狗血

但是我忍不住【狗头】

写个大概,有空再扩写

俗套ABO世界观

生子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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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再见,埃迪却再也没见过他。

毒液消失了。无论埃迪怎么呼唤他,他的脑海里都不会再出现那个低沉的声音了。

埃迪以为他可以就这么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但他的生活里处处都是毒液的痕迹,他逃避着,他希望时间能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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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活不够操蛋怎么能叫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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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怀孕了。

也许那是毒液在他子宫里修养吧?

也许那是毒液留在他身体里的共生体吧?

也许……

他这么想着。

无论多少也许,那是他和毒液最后的联系了。

他把它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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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不知道该怎么孕育一个外星宝宝,他只能按照地球的方法来。

他在身体还没走样之前买了许多东西屯在家里,之后不再出门。

他不敢去医院,b超的频率可能会对共生体造成伤害,不过对医生的精神打击估计会更大。

他尽量填满变得像无底洞一样的胃口,同时也在狭窄的公寓里尽量保持运动量。

他在网络上接一些简单的打字工作或者约稿,勉强保证了生活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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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孩子的存在让他心里好受了许多,至少毒液离开以后,他也可以不用又变成孤独一人。

他觉得他好多了,孩子出生以后,他也行可以尝试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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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命运不玩弄你怎么叫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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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在埃迪的子宫里待够时间。埃迪被地上乱糟糟的衣服绊倒了。

男性omega的生产比女性要难的多,有几次埃迪都觉得自己要疼死在这里了,但在他昏过去没一会儿又被疼醒,反反复复。

窗户外投进来的阴影深了又淡,浴缸里的水变得冰凉,埃迪模模糊糊地想,可能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埃迪。醒醒。

那声音微弱的几乎盖不过汗珠砸在水里的声音。

但埃迪听见了。

埃迪!

这是回光返照的幻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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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最后一缕余辉消散在钢筋森林后时,埃迪从他的双腿间抱起了他浑身血污的小女儿。

很奇怪,毒液明明不是人类,他们却能孕育出一个人类宝宝。

如果不是她身上附着的黑红色液状物,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婴儿。

“毒液?你在吗?”浴室里只有孩子一噎一噎的哭声。

“求求你,回答我。”没有任何回应。

埃迪勉强打理好了他和孩子,抱着小小的襁褓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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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埃迪在高烧中醒来,他昏昏沉沉的打通了一个电话,胡乱地说了一些东西,又被病毒拉回了黑暗之中。

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看见埃迪时候的心情,她差点就以为他已经死了,如果不是他还在起伏的胸口,还有死死护住那个哭号的小婴儿的手。

安妮总算知道埃迪消失了半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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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快处理好了埃迪的伤口,并给他打了退烧针和营养液。产后虚弱的omega,明显的营养不良,迟迟没有出现的alpha,医生心里有了自己的设想,叹了一声,将那个活泼的小婴儿放在病床旁的摇篮里,摇摇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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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做了一个又长又乱的梦,梦里全是凌乱的,交错闪回的记忆碎片,每一个画面里都有一个漆黑的,呲着可怕尖牙的身影,埃迪听见每一个画面里的他都在说一句话。

埃迪。埃迪。埃迪。

你是我的。

最后一个画面太刺眼,埃迪看不清楚,满眼都是滚烫的红色。这次他说了不一样的话。

再见,埃迪。

一声尖叫,把碎片碾成了粉末,黑色空间裂开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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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费力的睁开眼睛,满眼红黑色的流状物,婴儿的哭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塞满了他的耳朵。

埃迪转头,他看见婴儿床里漫出大片黑红的液状物,门口的护士面目扭曲,冲进来的医生表情狰狞。

那是瞬间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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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埃迪反应过来时,他怀抱着他的孩子缩在一个黑暗的仓库里,手背的针孔肿胀,肺部刺痛不堪,黑红色的共生体从他身上流进孩子的身体来,消失在她的皮肤下。

埃迪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浑身是血的没有头的人,还有快速后退的街景。

埃迪摇晃着孩子,小声地哄着她,直到她睡去。

他看着漆黑的货仓,抱紧怀里唯一的热源,绝望比那条河的河水还要冰冷,几乎快把他淹没窒息。







“你很冷吗,埃迪?”

他茫然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白色眼睛,他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仓库是不是太冷了,把他冻出幻觉了?

“想我们了吗?”也是熟悉的一个露着可怖尖牙的笑,身体被柔软的黑色液体包裹起来,久违的安全感让他的眼睛酸涩疼痛。

“嗯。”

埃迪眨着眼睛,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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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辽。

真的狗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