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桑项】温柔的你◎番外1

说好的番外♥
番外1——小公举诞生记

慎入!慎入!慎入!

详细生产过程描述,不喜误入,有bug请指出。
套用女性生产过程,做少量私设。

提要:墨菲定律永远都是对的,这同样适用于两位传奇人物。

最近诸事不顺。
桑德拢了拢他的大衣,这鬼地方冷的要死,如果不是这次的人尤其难搞,他也不至于把项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到这冰天雪地鸟不拉屎地地方来。翻身躲进雪堆后面,乒乒几枪打在他身后的冰墙上,他最近就担心吉布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叫他回去,这可不是什么可以放心离开家的时候,然后就像老天故意捉弄他似的,世界又出现了一个不要脸的反派,难搞的不得了了,暗搓搓的搞什么动乱就算了,还想找什么配方表,能让大型肉食动物发狂的什么什么剂。作为世界的英雄和勉强算一个爱国者就必须要出面了,桑德从不拒绝这些名头,还有拯救世界的任务。
可!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
啊,没有说明吗?「这个时候」,指的就是他的丈夫,项,作为一个罕见的黑豹兽人,即将生下他们的小崽子的时候。桑德真的哪儿都不想去,他这几个月把项宠上了天,恨不得造个防弹加固的箱子把他保护在里面,更何况是在预产期临近的时候。可这个反派就是这么不识相,搞事不说,还指名道姓要和极限特工的传奇特工打一架,不打炸你全家。打一架就打一架吧,还非要到这个冷死人的鬼地方来,磨叽了几个星期还没好好打一场,桑德心里一阵窝火。
现在桑德每天都要打个电话回家,扯着电话线问东问西,烦的项一气之下拔掉了电话线。但桑德凯奇就是桑德凯奇,你拔了电话线他照样能骚扰你,项略感绝望的看着门口一群兴高采烈的人,自己的队友,桑德的队友,每个人看起来都好像怕他会突然碎掉一样,他真的只是怀了个崽子不是得绝症了好吗!“所以呢?聚这么齐又不开party又不出任务,你们想干嘛?”项窝在沙发上,宽大的毛毯让他鼓起来的腹部不那么明显,他讨厌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只是稀有,并不能说怪物。“照顾你啊!”赛琳娜提着一只箱子走进来,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敢情你是准备给我接生吗?”项接过霍克递来的热牛奶,眉头微皱“我希望那种情况不要发生。”
冰面在打击下破裂了,那个自大的反派尖叫还没来得及就沉进水底了。桑德坐在车里,莫名其妙一阵心悸,他感觉有点不妙。项。
“好啦好啦你们去买就是了。”项挥手赶人“起码让霍克留下来……”项指了指长长的购物清单“这里就数他力气最大了,赶紧去赶紧去,几个小时而已。”刚来不久的人又走光了,项长叹一口气,摸了摸今早起来有点闷痛的肚子,最近几个星期假性宫缩时不时来袭,项已经学会怎么应对它,孩子伸了伸腿,项将手掌盖在孩子踢过的地方,裹紧毯子抵御迟来的困意。开着的电视里传出不大的声音,“插播一条新闻,纽约市今晨接到气象局通知将有冷空气来临,降雪概率百分之九十,请市民……”项缩在沙发角落里睡得舒服,没有听见。

越来越不对了。项皱着眉头安抚着莫名不安的孩子,宫缩似乎已经开始规律了,看来这次不是假性宫缩了。“赛琳娜?你们在回来路上了吗?我觉得可能……嗯,好。”赛琳娜挂了电话,催促霍克赶紧离开零食货架,顺便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桑德,你最好赶紧回来。”“项出事了?!”“没事,现在只是阵痛。”“我马上就回去。”
霍克按了按喇叭,刺耳的叭叭声将车前盖的残雪震的再次飘起。前面一片车水马龙,不少人都下车看前面发生了什,霍克截住一个路过他车边的人询问,他说前面有货车打滑,五连撞,似乎是有人受伤,这条路几乎堵死了。赛琳娜再次拿出手机,她有不祥的预感。“桑德!以你最快的速度回去!不要坐车!”“什么?”“我这里堵住了,项一个人在家!直升机也好跑步也好现在赶紧回去!”桑德挂掉通话,拨打另外一个号码,左手揪着自己的裤腿,又放开,再揪起,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
操。这太痛了。项侧卧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睡裤已经掉到地上了,但他也没有力气去捡,现在宫缩的频率是二十分钟一次,他刚刚咬着被角捱过一次,孩子在骤然紧缩的子宫里不安的动弹着,项只能喘匀了呼吸,轻轻的揉着发硬的肚子安抚孩子。他看了看床头的钟表,赛琳娜现在还不回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能做的只是等待,还有做好独自生下孩子的准备。
客厅里座机铃声大作,接着掉在沙发变身的手机也相继响起,但房间里咬牙对抗疼痛的项根本听不见。
吉布斯消息很灵通,也很够意思,听过桑德的话后立刻派给他一架直升飞机,飞机一路直飞纽约市区,掠过上空时能看见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成一片,小雪将城市染成雪白色,直升飞机没办法直接降落在住民区,只能在最近的空地降到最低高度,桑德也管不了这么多,跳下飞机向着家的方向狂奔。桑德手里捏着手机,给项和家里座机打的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这绝不是没有事的样子。
项狠狠地抖了一下,他听见了大门被撞开的声音,是谁?她努力地撑起身体,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小刀塞在枕头下面。“项?!”房门猛地被推开,听见熟悉的声音后项放开了握着小刀柄的手,向着他刚刚心心念念的人伸出双手,只要有这个人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桑德……”被汗浸透的身体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抽痛的腹部上桑德的手正在仔细的摸索“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来不及了……我不想把孩子生在路上。”项看起来倒是淡定,但苍白的脸色和桑德手下的骚动昭示着他的痛苦。“赛琳娜拿来的医疗包……在客厅……”又一阵宫缩袭来,项揪着被子,话都说不清楚。
桑德将那个箱子拿到房间里去,接着客厅地电话又叮叮的响了,这次打电话来的是霍克,他说路口地交通事故并不是雪天地滑的意外,而是那个反派留下来的动物狂躁剂,他的余党将药剂扔进了动物园的通风管道,现在马路上到处都是狂暴的动物。“千万不要出来,我现在感觉不太好,估计这些药剂对兽人也有影响。”霍克交代了他们会躲到附近大厦的地下车库去以免自己暴走伤人。桑德放下电话,打开电视,果然各个频道都在转播城市里的混乱,航拍画面里一片狼藉,人们都各自逃进坚固的大楼来抵御狂暴的动物,医院也因为这些事故人满为患。
“你陪着项就好,我们这边自有办法。”阿黛尔匆匆打来电话,背景嘈杂中能听见尖叫和呼救声“你现在只需要担心项。”
就算桑德游过鳄鱼潭骑过鸵鸟甚至只身一人停下非洲象的怒火,也没现在来的紧张。他想过自己如何在产房外面抑制紧张,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接生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怎么抑制紧张。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紧皱的眉头和扯着被单的手说明他有多痛苦,桑德只能握住他的手,亲吻他的额头和面颊,至少自己的存在能帮助项减少一些不安和惶恐。“桑德……”项小声的呼唤他,他从来没在项的脸上看到过如此排山倒海般的恐惧“呃……多久了?”“快三个小时了。”桑德看了看钟,已经是半夜了,紧闭的门窗外偶尔能听见枪击声音,每每有这样的乒乒声,项就会颤抖的更加厉害,桑德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这样虚弱的时刻,脆弱的神经会对那些留有心理阴影的声音更加敏感,桑德只能抱紧瑟瑟发抖的项,用宽厚的手捂住他的耳朵。
羊水已经破了,可宫口还没开全,孩子卡着下不来,给项巨大的疼痛和恐惧,他不知道孩子发生了什么,这是他的第一次经历,从来没人教过他这时候应该怎么办,而且这经不起任何没有把握的尝试。桑德虽然也給一些怀孕的母兽接生过,但那不一样,动物本身有应急的机制,能帮助它们在野外独自生下孩子,但项不是,他虽然是兽人,却不一定有这样的机制,更何况他从小缺少来自父母的教导,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没事吧?……为什么……”项忍不住向桑德求助,只有他能让他安心,孩子的每一次挣扎都连带着他的全身一起疼,幼小的身体里传来惊恐的信号,但也有对降临人世的向往,这些感情从仿佛要把身体撕开的疼痛中传递给项“她也许是卡住了……来,先起来。”医疗包里的工具有限,没有医院里的仪器,桑德只能直接检查,看情况孩子应该不是被脐带绕脖。他只能先扶着项起来,让他趴在床头上,重力会帮助孩子下降,但对于项的腰来说又是一大负担。
淡黄色的羊水顺着项不断颤抖的大腿流下,在事先铺好的毛巾上晕开一大片水迹。桑德的判断是对的,转换成跪姿以后孩子下降的速度快了很多。『好疼!』脑子里的它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声,它和他承受着同样的痛苦,但是它并不是人类,巨大的疼痛让它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他们是一体的,它必须保护自己脆弱的人形。『让我出去!你不能……』“不行……”项无助地甩着头,汗水滴落在他自己都膝盖上,抓着床头的手指节发白。“现在不行……”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兽形时要经历怎么样的骨骼移位,这必然会伤害到正卡在宫口里的孩子,他必须抑制这个。『我必须保护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你!』脑内的声音越发狂躁,它将这种痛苦定义为伤害,它无法坐视不管。“我没事……待着,我不会受伤的。”孩子的脑袋已经顶出宫口挤进产道里,盆骨被硬生生挤开的疼痛让项无法分出更多精力去压制脑袋里的声音,不安和恐惧是它被唤醒的动机,现在那片阴影正在扩大。
“项?你还好吗?”桑德将手放在项抓着床头的手,他听见了骨骼摩擦的轻微响声,那是变形的前兆。“项!不行!你现在不能变成兽形!!”桑德将项的手从床头转移到自己肩上,项的指甲立刻陷进他的肩膀里,手掌揪着他的衣服,几乎要撕破。桑德亲吻着项的胸口,一遍一遍地亲吻他的心脏,告诉他他在这里,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下。“桑德……”头顶传来项微弱的呜声“救我……”他在长久的剧烈疼痛中几乎失去理智,他失去了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把他拥在怀里的男人,他在疼痛,他在痛苦,这个男人会救他出苦海,就像之前一样,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将他推向光明。“你没事的……这不是在伤害你,是孩子,她要出来了。”桑德抚着项的后背,那里的衣物已经湿透了,黏连在项颤抖地身体上。“……孩子?”一个单词激起了项的理智,对,孩子,她在挣扎……她就要出来了……“再坚持一下,好吗?你要帮助她出生。”桑德把手从项的大腿间绕过去,他已经可以摸到孩子湿漉漉的胎毛。
“呜——”项现在只被一个信念支撑着,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小女孩,他得把她带到世上来,她也在努力着,他必须忍受这些痛苦。被撕开的剧痛逼着项发出一声尖叫,视野在汗水和泪水里变得模糊不清,耳朵嗡嗡地响着,鼻尖尽是血腥的气息。孩子脱离身体的超快感像是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发颤的手脚再也支持不住他,他倒了下去,不出意料地被稳稳接住。“来,抱抱她。”一团小小的,软软的生命体被放进项的臂弯里,他眨着眼睛努力地看着怀里这具幼小的身体,散发着暖意和活力。听力渐渐恢复,怀里有力地哭声渐渐清晰,孩子皱巴巴的小脸慢慢浮现在他眼前,她湿哒哒的胎毛贴在额头上,身上还是血和羊水的味道,小小的,发红的手连项的手指都握不住。“好小……”项靠在桑德怀里,看着他们的女儿,就那么一点点大,他不用使劲就能扭断她的脖子,当然他绝不会这么做。
桑德一只手揽着项,一只手在项的小腹上按压,胎盘和残留的血污很快就排了出来。他从项手里接过哭闹的孩子,再将项安置在枕头上,用温水将他的小姑娘洗过一遍,包进小毯子里,再放回项的身边,当然还得清理污迹,把项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等这个小天使再回到项的身边时,已经不再哭闹了,而是扒拉着小手,往项的怀里拱。项知道她在找什么,他示意桑德将他扶起来,敞开衣裳给这个小可爱吃她的第一餐。寻找母亲并且索取乳汁是所有动物的本能,小女孩很快找对了位置,毫不客气地开始享用,项靠在枕头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名字。”项忽然抬头看着桑德“名字你想好了吗?”桑德凑过去亲了亲项的嘴角,看着项浅棕色的眼瞳,缓慢地念出一个名字。
“莱拉(Leila),莱拉.凯奇。”
“莱拉……”项细细咀嚼着这个单词,这对他来说是个全新的词汇,意味着爱与家庭,未来与责任,他摸了摸她软软的脸蛋,眯着眼看着他的孩子“你好啊,黑发的夜美人(night beauty)。”孩子咂了咂嘴作为回应。“这是你刚刚想的吧?”项望着床边的新晋爸爸,眼里满是笑意“好吧,的确是,原来我想的是泽诺比亚(Zenobia)。”桑德摊手承认。“狩猎女神?你想把她教成女杀手吗?”项颠了颠怀里吃饱喝足的小莱拉,将她抱起来。“我倒希望她能远离那些事情。”桑德拍了拍趴在项胸口上的女儿,她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而且泽诺比亚的意思是「父亲的荣光」。”项不可置否地眨眨眼睛,继续给小莱拉顺着背“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不如……再生一个好了。”项说的随意,桑德倒是做出一脸夸张的表情“别别别,你这次差点把我的手骨捏碎了。”“如果是因为这个不如现在把你的手骨捏碎好了。”桑德揽过项,亲吻着他的额角,“如何你希望的话,我们今晚就可以开始行动。”项锤了他一下,软软的没什么杀伤力,“禽兽!我刚刚生完孩子!”桑德蹭了蹭项被汗湿的头发,将他和孩子都锁进怀里“开玩笑。”他低头和项交换一个绵长的吻。真好,一伸手就能抱住全世界。桑德.凯奇以前为世界而活,现在也为他的世界而活,只不过从天下苍生,变成了一个黑豹兽人,和他们刚出生的孩子。
这样,就够了。
END

热度20放番外2初夜车车车啊

我记得「莱拉」是有“黑发的”,“夜晚的美人”这样的意思的,应该是从阿拉伯语来的名字,对应小莱拉的外貌和出生时间简直不能更搭。
泽诺比亚即是狩猎女神的名字,也有“父亲的骄傲”的意思。
小天使们可以随意想象小莱拉的美貌如何倾国倾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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