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极限特工3】Just call out my name

阅文BGM:Super Psycho Love/toxic(不同bgm不同风味哦)

项单人?我×项×我?不管了差不多嘛

只是妄想而已。
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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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

他。

优雅与力量的代名词,弱小的反义词,完美的近义词。

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撑起一片光圈,隐约能见地上堆积的衣物和揉成团的稿纸。桌面上杂乱的书与纸张堆砌起大片阴影,只有电脑前的一小块区域干净的像另一个空间。弹出的窗口里二进制数字和英文字母交织缠绕,混乱的藤蔓等着我将他们恢复原状。我喜欢敲击键盘时他们发出的声音,喜欢将荆棘丛一点点拨开的期待,即使将尖刺扎进自己的血肉。
这是一场游戏。即使另一个参赛者心不在焉,或者说,根本毫不知情。
这破木屋门似的防火墙根本就是个摆设。窗口里的代码已经无需我去理会,剩下的那点工序「fire queen」也能完成。那个眼镜妹也能像我这样随便就进去,只不过她是一个出来以后还会将门关上的好姑娘,而我更热衷于关上门后顺便换把锁,也不知道那帮废物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已经变成我的了呢。
门锁打开以后,房间里的东西就无所遁形了。我盯着那些后期报告和资料,把它们删掉?加上一些可爱的小密码?不如插进几个烧主板的病毒?不行。将自己的玩心压下去,自己定的法则,要遵守。
照例,我调出那片区域的监控,寻找他的踪迹。不得不说,我超爱这个,像个找茬游戏。他总是像一片飘忽的鬼魅,明明走在阳光下却像潜行在影子里,明明大摇大摆却没有人注意他。
啊,找到了。他正在过马路,手里拿着白色的饮料瓶,衬衫花纹奇特却毫不扎眼,好像跟旁边那些赶早的白领没什么区别。
看看,他就是这样的,计算好了走路的时间让他能在绿灯亮起的时候刚好走上斑马线,世间万物,有什么能让他停下来等?没有。就算是时间也要臣服于他,你看他的脸。手指划过那个戴着反光墨迹的脸,多少人知道这张脸和实际年龄到底差了多少?就算是时间也不敢在他身上造次。噢,别以为他拿着带着黄色M字的饮料瓶我就会被他骗到,谁信里面是可乐!
有时他也像花枝招展的孔雀,比如说他工作的时候,那些必要的场合,所有人的眼光,无论你愿意不愿意,都要集中他的身上,再说了,他的羽毛可不只蓝和绿。
他走过了街道,便利店的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他张扬的头发上浅色的晨光,和他的唇齿离开吸管时舌尖迅速轻巧的一掠。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勾引的信号,或许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正瞥着我,透过网路,透过屏幕。他像一头时刻警备的黑豹,即使万般谨慎,我还是觉得他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明明我从没显出身影,甚至不留痕迹,但他就像上风处的捕猎者,用疑虑和不安玩弄我的神经。
便利店里的摄像头就不太好用了,东边角落的那一个坏掉了。他走向那边的货柜,也许他发现了,不,他一定是发现了,他躲了起来。
最靠近的摄像头也看不清楚他。他在货架后若隐若现,衬衫的一角偶尔在货架间一闪而过,他就是看准了这么一家小店,没装几个摄像头,一旦有一个坏掉就会出现一个死角,他需要在监视下给自己一点呼吸的空间。
好吧好吧,那我暂时休息一下。
眼睛离开屏幕,乱糟糟的周围让人不忍直视,但掉在地上的仅仅是衣服和稿纸而已,我的房间虽然乱,但一点都不脏。电脑显示屏旁的花瓶吸引了我的目光,里面插着昨天买的百合,洁白的卡萨布兰卡,现在已经全部盛开,香气四溢。指尖扫过它嫩软的花瓣,它有这么多花语①,每一个都称心如意,不如送给他一朵,也许他就明白了。不,要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
他终于离开了那个货柜,走向收银台。他脱了眼镜。天呐!他怎么能把眼镜脱下来!柜台上面的摄像头将他的脸照的一清二楚,那双眼睛在人造光线下看起来像是黑色的,实际上它们是棕色的,我见过,非常美丽的浅棕色。
那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忙碌的早晨,他的到来让一切都不同了。他就那么无视了层层守卫,像散步一样走进来,我那顶头上司还没来得及叫唤,他抬手就是一枪,血液甚至溅到了落地窗上。漆黑的枪身像童话里的魔雾,缠绕在他的手指间,而后涌进来的人都像他的射击靶,有的打在致命的地方,有的打在要命疼的地方,没人能穿越他的火线。我就在他的身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面,我死去的上司旁边。那时的我抱着自己的电脑,比起那个肥胖贪婪的老男人,我更心疼刚刚掉在地上的笔记本,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只是「啊,又来。」的感觉罢了。抽屉里有一把手枪,我知道的,他忙着他的游戏,如果我悄悄地向他开枪,他不会发现的。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但他没有倒下。他像是早有准备,转身旋转,犹如一个沉醉的舞者。子弹从他翻飞的衣角上擦过去,打中了一个倒霉蛋的脑袋,他分神瞥了我一眼,又专心去对付那些人。我看见了他的眼睛,一闪而过里电光火石般的交汇,我看见了他的兴奋和认真,像一个较真的孩子。没错,他和我是一类人,我看一眼就知道。同样爱玩,同样爱玩的认真,无论什么游戏,认真玩才有乐趣。
枪声太吵了。我在桌下旋出几个按钮,一声尖啸后门碰地关上了,外面那些人估计鼻子砸的很痛。
我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裙子,将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它磕出一条划痕,我心疼的简直想哭。他和我保持着距离,估计他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帮他,实际上我也不明白。
“早上好,先生。”我打了个尴尬的招呼,将枪扔到一边去,再将我的笔记本小心地放进电脑包里。天呐,我为什么要撕了它的外壳膜!有那层膜的话就不至于有这么丑的一条划痕了。“感谢你解决了我碎嘴的上司,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显然还在兴头上“一个小姑娘?原来这个老家伙还有恋童癖?”“不,先生,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拎起我的包,“我能把它理解为一种称赞吗?”我走到门边,将双手举起,“走吧,先生,他们不敢向我开枪的。”“绑架一个小女孩?这么做不太正道吧。”他虽然这么说,还是拿着枪靠了过来,“我只不过是拿钱办事,你就算有办法从这样的密室离开我也要遭殃的,帮我一个忙好吗,先生?”他靠了过来,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实际上没用什么力气。“你还只是个孩子。”他小声地说。我能听出这句话下面的含义,不过是无谓的怜悯和回忆的伤感罢了。“怪这个世界吧。”我拉开了门。
表演是我的强项,憋出一点眼泪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畅通无阻地到达楼下,迅速地撤出他们的射击圈,看着那些士兵想开枪不能开,想追过来不能追的憋屈样,我差点忍不住大笑。
“谢谢你,先生。”我将包抱到身前,向他欠了欠身,无论做的什么行当,礼貌是必须的。他认真地打量我几眼,没有回话。阳光从楼房的夹缝里挤进来,划过他的侧脸,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像是流淌着蜜糖,缓慢而粘稠的滴落下来。看起来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做杀手呢。
“那么先生,后会无期?”我转身钻进汹涌的人流里,再回头,小巷里空无一人。
谁知道呢,就那么一眼,十分钟的相处,我就忘不掉他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收割他人生命时果断决绝的判断和利落的动作,反复出现在美丽的梦里。忍不住去找他的信息,忍不住在街道的摄像头寻找他,甚至猜测他的生意对象,在他工作的时候看他的监视器直播。
如今已经五年。
我对他已经足够了解,我只在暗处看着他,用我的方式保护他,依着他的意愿让他彻底成为一只幽灵,抹掉他的过去,铺好他的将来。我从不插手他的游戏,即使有时是赌上性命,有时他命悬一线,我绝不帮他,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对他如果过分宠爱,那就是对他的侮辱。
这样的感觉是美妙的。就像他生活在我的庇护下,我的牢笼里,为我独有,任何后来的人,都没有我这般热烈的爱慕他,都没有我这般详细的了解他。他是黑夜里的神灵,我是他如影随形的阴影。
他又走上街道,墨镜重新遮住了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没错,就应该这样,那双眼睛是我的,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那个白毛的小个子,亦或是那个傻乎乎的大个子,他们都是后来的,先入为主的道理希望他们能懂,不然,我会挖掉他们的眼睛,低贱的人是没有资格直视神灵的眼睛。
他走在树荫下,脚步轻快,手里的塑料袋一摇一晃,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如果开心,我也一样。我折下一朵卡萨布兰卡,花骨柔软地躺在我的手心,稍一用力我就能将它化为碎末。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when you are down and troubled,and you need some loving care,and nothing,nothing is right.close your eyes and think of me,and soon i will be there……”②我哼着歌,将花放在屏幕旁,他走过一个个摄像头,我不能转动它们,只能频繁跳动画面,看他回到他的藏身之处。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收到委托了。那个傻子富佬,真以为「God punishes」③有多好的信号屏蔽?左屏上收到的资料缓慢下滑,「Pandora's Box」?不错的新名字。
夜幕降临,黑暗保护着我走上街头,街尾的花店还没关门,老板为我留着想要的花。
卡萨布兰卡已经枯萎,曾经娇艳的花瓣现在被泥灰蹂躏,旧的花瓶里有了新的花,风信子紫色的小花簇在探头探脑,左顾右盼。④
“when people can be so cold,they will hurt you,and desert you,and take your soul if you let them.”⑤来吧,这是我的邀请,所谓游戏,只有认真玩才有趣。
“Oh,but don't you let them,you just call out my name.……”’⑥属于少女的浅色双唇虔诚地贴近屏幕,像亲吻恋人一样缓慢地在留下一片稍纵即逝的白雾。
“Just call out my name.my only lover”⑦

END

①卡萨布兰卡花语

1]伟大的爱

[2]一种充满回忆的花,花语是淡泊的永恒

[3]永不磨灭的爱情

[4]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5]死亡,一种盛开的很傲然,厌世的花

[6]一永恒的美

[7]负担不起的爱

[8]沉默的守望

②歌词大意:当你麻烦不断,心烦意乱时,当你需要爱与关怀时,当所有所有事情都不如意时,闭上眼睛想着我,我就在你身边。

③意为「天神降罚」

④紫色风信子花语: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快乐

⑤歌词大意:人们可能冷漠以待,伤害你,抛弃你,甚至要将你的灵魂拿去。

⑥歌词大意:别让他们这般对你,只要你大声呼唤我的名字。

⑦意为:请只呼唤我的名字吧,我唯一的爱人。

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文中多次提示“我”的名字哦,来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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