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片段练习(一)

就是……写写脑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剧情。
cp:桑德·凯奇×项

交换性癖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交换一些秘密。”桑德跨进浴缸,热气腾腾的水哗啦地流出去不少。

“我们国家有句俗话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项靠在浴缸边缘上,随着桑德的动作把腿蜷起来。

“不是说那些秘密——那都不算什么。我指的是『床上的』”桑德试图把肩膀也泡进水里,但显然已经没有位置让他能继续滑下去了,他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知道的还不够多吗?”项歪着头看着对面的大块头,几缕发丝耷拉在额头上,零星缀着几点红痕的胸口被热水染出樱花的嫩粉色,水汽迷蒙里显得他更加慵懒。关于项的小癖好,桑德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说项喜欢亲吻,任何力度的亲吻他都可以接受,不过在恰当的氛围下斟酌着使用舌头和牙齿更能取悦他。但桑德觉得他了解的还不够多,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后在一起的时间基本都是在做爱,或者预谋做爱,比起炮友关系来说,他需要了解更多,用来取悦他的伴侣。

“一些?你对我也不是百分百了解吧?”桑德往前倾斜身体,逼近的姿态里带着质问的意味。

“的确。”项向后退了退,但已经在浴缸角落里的他退无可退,他稍稍仰起下巴,露出喉结和上面新鲜的咬痕,对他的伴侣表示挑衅和些许别扭的妥协。“那你先说。”

桑德靠回他的角落里去,把手架在浴缸边缘“我想想……”他把腿向前伸,脚跟划过项的大腿,卡在他的腰间,能把腿伸直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他感叹一声,随即灵感涌了进来。“你的脏话。你知道你在床上说脏话有多性感吗?特别是用中文,辣透了。”

项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我不觉得这算是个性癖。这还不如你那个一定要把我操哭才肯停的怪癖。”项也伸展着他的腿,脚掌蹭着桑德的小腿,大腿,直到小腹。

“你被操哭的样子简直无可比拟,我亲爱的。”桑德抓住那条水蛇一般的长腿,摩挲着圆润的踝骨,项知道他这个隐秘的癖好:喜爱人体关节——与其说是人体,不如直接说是项,这个癖好还是他在床上领略到项的『风情万种』后才有的,项的骨架比他小一些,虽然和桑德一样也有肌肉,但有些地方还是纤细的让桑德吃惊,脚踝和手腕尤其,这也是桑德为什么现在在性爱中尤其照顾着两个地方的原因。

突然桑德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是他以前的床伴,一个对复古女式内衣有着奇特追求的美丽女士。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她的脸,只记得那对嫩白的细腿上深棕色的丝袜和精致的吊带扣,透明的吊带紧贴着大腿,一直蔓延到深色的蕾丝内裤。“你刚刚想到什么了?”桑德回过神来,发现项正在盯着他,眼睛里满是审视和好奇。“女式内衣。”桑德摊手,“八九十年代的老古董,吊带袜,蕾丝内裤,也许还有一双高跟鞋。”项没什么表示,只是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

“到你说。”桑德并没有在意项的表情,他总是看起来很深沉,实际上脑子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一点疼痛?”项想都没想,桑德甚至怀疑他是随口说的。“适量的,短时间的,可以接受。”项的另一只脚踩上桑德的胸口,像是一个倨傲的女王。“你懂什么叫『适量』吧。”他故意咬重适量两字,桑德笑了笑,项有时候很记仇,他也没料到项对那些小玩具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意料之中。我们可以来尝试突破一下你的底线。”“得了吧,你就希望看到我求你,『啊,不要,求你,我错了,啊』”项做作地叫了两声,脚向下滑,蹭到了刚刚才进入过他的性器上“控制狂,征服欲爆棚的坏家伙。”

“你不也是,控制狂。”桑德将他手里抓住的脚向一边拉开,进而将那条腿的膝盖窝挂在浴缸边缘上,这样下来项大腿内侧那些暧昧的咬痕吻痕就又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了。“我坚信这就是你爱骑我的原因。你就喜欢这种国王的感觉,对吗?”

“嗯哼?”项用力地从桑德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脚,接着哗啦一声,他整个扑到桑德身上,双手压住桑德的肩膀,坐在他腿上,被热水泡的暖呼呼的身体靠了过去。“国王陛下现在突然觉得,在水里骑你也不错。”

水里的翻云覆雨让桑德把这个小插曲忘在脑后,等他再想起来的时候,等着他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我……操?!”桑德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惊吓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但的确,任何人看到都会被吓住,他敢担保肯定会有人晕过去,但不幸的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到,或者说,这就是为了让他一个人看到的。

半裸的项。

单是这个定语没什么冲击力,用贝基的话来说,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可如果是“穿着吊带袜和蕾丝内裤的项”呢?

我的天呐。

桑德愣在原地,看着项露出满意的笑,故意大动作地将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黑色的丝袜随着他的动作绷紧,舒缓,鲜红色的小夹子夹着丝袜的边缘,拉出一个小山丘的形状,黑色的吊带紧紧贴着项的大腿,勒出一条溪流似的痕迹,向上一直延伸,直到那件半透明的,和丝袜的视感几乎一致的黑色女式三角内裤,裤头拉的很低,流畅的人鱼线滑进内裤纹着隐秘图案的边缘,隐约看见里面被包裹着的性器,好像因为蕾丝略微粗糙的触感而变得兴奋了。裤脚正好卡在鼠蹊部,连着一片细长的蕾丝边,内裤与丝袜间露出的健康肌肤还残留着几天前的青紫吻痕。

“怎么样?”项将一条腿伸直,脚尖向前点了点,漂亮的足弓和踝骨被丝袜完美地包装起来,掩去了上面的伤疤,只能看清小腿肚优雅的弧度。桑德突然有了跪下去亲吻他的脚背的冲动,但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蜷起脚,将他们都放上柔软的床铺,桑德借此可以看到项大腿后侧同样夹着丝袜的红夹子。项向后倒去,动作优雅的像是舞台上倒下的莎乐美,软软的床铺接住了他,他抬手向头上伸去,像天鹅脖颈一般的手抬过头顶,露出光洁的腋下,他不是用了脱毛膏吧?桑德混乱的想。他的手越过床沿,从床铺的另一边拿起了一样东西。

一双同样漆黑的高跟鞋。

桑德双眼发直地看着项用食指和中指勾着高跟鞋的鞋跟,一只手撑着床铺,斜仰着身体,抬起下巴看着他。项勾起一边的嘴角,他是个完美的演员,也是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他深知自己的魅力对桑德的影响,所以他可以尽管去挑逗爱人的神经和下限,直到达到他的目的。他将手一挥,两只鞋掉进了桑德的怀里,桑德手忙脚乱地捧着那两只鞋,纤细的高跟扎着他的手,皮革的光泽模糊地反射出他有些呆滞的表情。

“来呀。”项的声音让桑德回过神来,他又把双脚踩在地上,抬起左脚对着自己,意味不能更加明显。桑德缓慢地抬起步子,夸张的说,他都要忘记怎么走路了。项的眼睛盯着他,原本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变成深沉的黑色,眼角浅浅的笑纹给这双凌厉的眼睛平添一分不搭调的和蔼,眼里的笑意像是一条花纹斑斓的蛇,从他的眼睛蜿蜒而出,吐着鲜红的蛇信爬上桑德的小腿,直到缠住他的脖子。

他半跪下来,将那双高跟鞋放在地上,视线越过项的膝盖,迎向那道火热的视线。项向后仰,双手向后撑着床铺,侧着脸蹭着自己的肩膀,垂着眼睛,抬起的左脚踩上桑德伸出来的右手上,让桑德给他穿上那双高跟鞋。

桑德将手掌穿过左脚的鞋底,将它捧起来,让足尖滑进鞋子里,看着足掌贴近鞋内面,直到脚后跟和鞋跟完美契合。两只脚都穿上高跟鞋后,桑德还没从眩晕中缓过来,他不是没见过穿高跟的男人,但是穿高跟的项,和那些人不同,他不需要刻意做出女人一样扭捏的姿态,也不需要学习女人的走路方式,他做什么看起来都如此娴熟。不知道什么时候项就站起来了,桑德跟着他站起来,看着他走向门口,鞋敲击着地面,艳红色的鞋底在灯光变化下忽明忽暗。哒哒的声音像是踩着鼓点,那些精致的红色搭扣和黑色的吊带随着他的动作绷紧松弛,被黑丝包裹的屁股摇晃着,显然是在勾引他。项在门前停下,回头瞥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桑德。“过来呀。”

END?

真的就是练手,没啥剧情,也没有车,老福特爸爸手下留情。
根本写不出项的色气!!ooc的没边了w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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