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堆里玩命作死的氮气菌

角色属于作者,脑洞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看文请带眼睛带脑子

【洛豪】槲寄生(五)


警告:ooc,严重烂尾(作者态度极其敷衍极其恶劣),强行填坑(与其这样草草结束真的不如弃坑)

这件事情告诉我,我的战斗系剧情向技能依旧没有点亮(*꒦ິ⌓꒦ີ)

真的很抱歉这么潦草的结束……我发现我真的写不出这么繁杂的设定……这次鲁莽的尝试是我的失误!我不应该这么贸然写自己完全不擅长的东西的!辜负了大家的期待,真的对不起!

反复警告:为了填坑而潦草结束的文!!有诸多bug!觉得太草率的不要再往下滑了!

————警戒线————

“呼……”雷洛瞥了一眼那边的楼顶,那个猎人似乎已经离开了,但雷洛知道血猎从来都不会轻易罢休的,在他身上浪费那么多银箭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掌心被银箭灼烧的伤口还在继续溃烂,翻开层层皮肉,脓液混着血液不住地流,银造成的伤害以吸血鬼自身的能力无法恢复。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样他会难以藏身。一个优秀的血猎对吸血鬼血液气味是极其敏感的,说白了就是同类之间的感应能力,却被这些半人的败类用于猎杀自己的同胞。雷洛松开自己的领结,蓝色的领带缠在手掌上,不一会就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乒!”雷洛用石头砸开一扇窗,他不怕那血猎听见,既然是冲着他来的,注定逃不掉的。翻过破窗时手臂被破碎的玻璃划了一道长痕,血刚滴在地上,伤口已经复合了。这是他的能力,他很幸运的承袭了吸血鬼最引以为豪的恢复力,但右手上的银制物烧伤他是无法自主修复的,而且似乎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恢复能力。当他亲手触碰银箭的时候,那钻心的疼痛才让他明白为什么父亲劫后余生后再也不敢重出江湖。太疼了。单单是用手碰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像火一样将他的皮肤烧的滋滋作响,只是几秒钟,他咬牙忍下来了,也许这样的牺牲能让他死里逃生,也可能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猪油仔?”雷洛径直奔向二楼,他看见了破碎的窗户,但除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几根染着血的黑色羽毛以外,再无他物。他摇了摇头,如果能找到猪油仔的话,他就能借来一双翅膀,至少空中没有那么被动,但转念一想,找到又如何,刚刚那么剧烈的爆炸他不可能没有受伤,借来翅膀也占不了多少优势,还不如跑了好。这个血猎很强,雷洛不得不承认,他从来没有正面对抗过血猎,对付血猎,他一窍不通,而直觉告诉他,这个血猎不一般,地点,手段,即使雷洛不明白他们的行动机制,也能看出这个血猎是有备而来,经过了周密的部署,誓要杀死自己。雷洛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完全处于劣势的他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他也许活不过今晚,但他死也要拉这个血猎垫背!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现在在下风处的是雷洛,他能清晰地闻到慢慢向他靠近的人身上的味道。人类的味道,吸血鬼的味道,血的味道,银箭的味道,火药的味道……火药?雷洛心里一喜,既然带着火药,那就说明他的身上有普通的人类武器,既然有人类武器,就说明他的银箭是不够的。这样看来,也许他还有机会逃出去。雷洛在指尖燃起火苗,将周围能点燃的东西全部点燃,楼道里渐渐聚起浓烟,这个时候他可管不了这楼里还有没有人了,而且最好是有人。
果然不出几分钟,楼道里就响起了惊叫声和咚咚的奔跑声,雷洛闪到暗处,看着惊慌失措的居民奔下楼梯,他靠着墙壁慢慢地逆流而上,悄无声息地把手上的血抹在其中几个人身上,这样这栋楼就遍布吸血鬼,平民和焦烟的味道,那个血猎嗅觉再好,也不可能准确找到他的位置。

亨特抽了抽鼻子,焦烟的味道盖掉了那吸血鬼的味道,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有能力才好啊,猫鼠游戏要是差距太大,怎么折磨那只乱窜的老鼠?归根到底,猫鼠游戏为什么如此诱人,就是猫将狡猾的老鼠逼进角落里,发抖的身体和恐惧的神情会取悦势在必得的猫,接下来的杀戮会加倍愉悦。居民惊慌失措地从楼上涌下来,亨特抽出腰间的手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满不在乎地向朝他冲过来的一个男人开了一枪,他们又尖叫着转头逃跑,如同被牧人驱赶的羊群,慌不择路,甚至有人摔倒了,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其他人踩的无法站起。
亨特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人类就是这样,轻易就被恐惧奴役。他们寿命有限,身体脆弱的如同一根细树枝,死亡的乌云总是追随着他们,无谓的恐惧也会随之而来。但他不一样,『日行者』是完美的物种,拥有吸血鬼无尽的寿命和自我修复的力量,阳光不能杀死他们,很快银器也对他们无效了,死亡与他们无关,恐惧由他们制造。
平民们惊慌失措的四下逃散了,亨特嗅了嗅空中的气味,没了人类的味道,那只吸血鬼的味道稍鲜明了一些,指向却模糊不清,亨特有些焦躁的砸了咂嘴,他想现在就结果了他的猎物,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游戏有时如同一盘品质参差不齐的菜肴,最好吃的部分当然要留到最后,需要耐心等待的。
整栋楼已经人去楼空,亨特拿着枪慢慢地踱上楼,他已经能听见那个吸血鬼慌乱的步伐了,墙上偶尔出现的一小片血迹像是指引着他去找他受伤的猎物。他已经能想象到那只吸血鬼摇摇晃晃的逃跑最终逃不过化为粉末的结局的画面了。
顶楼是天台。天台的铁门半掩着,月光艰难地钻了进来,在地面上割出一条裂缝,将亨特狞笑着的脸分裂成阴阳两边。亨特不知道自己笑着,他只是兴奋,他期待着咬断猎物脖子的那一瞬间。
亨特一脚踹开阳台门,不大的空地一览无遗,却没有吸血鬼的影子,亨特迈进门内,左右张望着,这吸血鬼心机不小,他得当心。
忽地亨特背后一凉,像是有利刃穿透他的后背,脖颈被死死扼住。这种感觉他很少感觉到,但他知道这是什么,通常这种感觉是他给予别人的——被猎食者盯上的危机感。
亨特猛地回过头,就看见了站在天台门上那一个身影,逆着月光,面容隐在黑暗之中,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如狼似虎地紧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野兽将他拆吃入腹。亨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接着他意识到了——他怒火中烧——只有他给予别人恐惧的权利,怎么会让这只老鼠把他吓到!
亨特抬起手里的枪朝着那个身影射击,几发都被躲过,吸血鬼本身十分灵巧,亨特慌张的射击对他造不成威胁。但这个吸血鬼毫不畏惧,明明知道亨特手里有致命的银制物,虽然他现在拿的是人类的火药枪,但吸血鬼也会跟人类一样被子弹打到在地,在他的身体自己吐出子弹恢复如初之前,那几秒钟的时间,足以让亨特抽出银弹枪将他置于死地。明知道只要被打中就意味着死亡,这个吸血鬼依旧猛攻上来,亨特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不要命的自杀式攻击,垂死挣扎吗?以前他猎杀的吸血鬼贵族,有着自命不凡的骄傲,宁愿自己投身于阳光化为灰烬,不愿意死在血猎的刀枪侮辱之下,但这个吸血鬼,是不一样的,他和自己一样,有着必须活下去的理由。不!不对!我为什么要认同他?亨特咬牙,吸血鬼的蛊惑居然影响到了他,这些肮脏的老鼠!

枪声接连响起,几发都落空的挫败感让亨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熟悉的感情,他乱了阵脚。
眼见的那只手快要扼住他的脖子,那双鲜红的眼睛像一潭尸体血水汇成的血潭,扭曲着从水下伸出的手即将要把他拖入水中——他还不能死。亨特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已经退到了阳台边缘。他朝向他扑来的身影开枪,这么近的距离,要么就是那吸血鬼被打中,要么就是他被吸血鬼尖利的爪牙置于死地,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如同硬币正反面一样的赌注。
砰。砰。
子弹打进血肉里的声音,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亨特看着倒在地上的雷洛,脸上的恐惧渐渐扭曲成疯狂的笑容。五十对五十,是他赢了。雷洛躺在地上,被打中的腹部泊泊地流着血,但却在快速地愈合中,亨特对着雷洛又开了几枪,痛苦的闷哼声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悦,这是胜利的狂欢。他依旧不承认那是死里逃生的侥幸。
亨特收起火药枪,从背后拿出银枪,弯腰靠近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那里面的颜色正在褪去,等他这颗银弹在这个吸血鬼的心脏里爆开,这鲜红的颜色就会化为一堆黑灰的废物。
“拜拜了,老鼠。”
砰。

雷洛咳出一口血,身上的伤口已经将那几颗子弹挤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了。他扔掉手里的枪,即使里面还有四发子弹。温热的血液溅了他一脸,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却没有丝毫想要去品尝他的味道的意思。他只觉得恶心。
扶着阳台边缘的矮阶梯站起来,雷洛摇晃着拿起亨特掉落的银枪,手上的皮肤被灼烧的滋滋作响,雷洛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握紧枪柄对着亨特的心脏和头顶连开几枪,确定他死的透透的了才把那支枪丢开。
天底下还真有亨特这么傻的人,以为胜券在握,轻而易举地,马虎大意地将头靠近还没完全死去的吸血鬼身边,又居然没有发现吸血鬼腰上别着的手枪,这么近的距离,他逃不开的。已经落进蜘蛛网里的苍蝇居然丝毫察觉不到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苦肉计,才会被普通子弹穿透喉咙。

雷洛踉跄地站稳身体,忽然身后一股新的杀气裹挟着破风的声音传来,雷洛还没来得及回头,但他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失算了,他没想到这个血猎居然还有同伴,银箭噗地插进他的肩膀里,伴随着灼烧的剧痛,他从楼上摔了下去。

从空中坠下的时候,雷洛突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单单闪过一个人的面容。
『洛哥。』是伍世豪的脸。

他忽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就是那时直视着伍世豪的眼睛时他的心里骤然出现的怪异感觉。
心虚。
因为伍世豪说的都是对的,他爱伍世豪,也知道伍世豪爱他,他找种种借口逃避着自己的心意,狠着心利用伍世豪对他的感情。而这一切都在他看见伍世豪的眼睛时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常说人在面对死亡时会有走马灯,会回忆这一生,知道自己究竟在懊悔什么,究竟想要什么,那么短短几秒的坠落,雷洛没有看见走马灯,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对他吼着。
承认吧,你就是心虚,心虚你无耻的利用和情不自禁的沦陷。承认吧,你就是爱他。

死前第一个想要的东西就是你毕生寻找的东西,所有的生物都逃不开这个定律。

意外的,他没有感觉到自己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进一个柔软温热的怀抱里。
“洛哥!”吸血鬼不存在幻听,雷洛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半狼化的状态让伍世豪看起来比平时都要健壮,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雷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总算明白了,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洛哥,你撑住!别闭眼!”伍世豪压抑着自己变回人类的样子,慌乱地将那支差点致命的银箭抽离雷洛的肩膀,鲜血一下浸染了他的双手,那天和公仔强争位都不止流这么些血,可偏偏这个人流的血让他恐惧不已,他现在叹息也来不及了,他就是被这个人套牢了,无论雷洛是利用他还是真心待他,他都认了。
那时窗台飞进来一只伤了翅膀的乌鸦时,伍世豪就料到雷洛出事了。果不其然那时受伤的猪油仔。当他赶到时,正好撞到雷洛被一支箭射中,掉下居民楼的样子。伍世豪可以拿生命保证,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怕的,唯独这次,他怕的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伍世豪用尖利的指甲划开自己的手腕,新鲜的血液滴落在雷洛的唇上,滑进他的口中。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血色又涌上雷洛的眼瞳,本能鞭挞着他去吸取更多,他一口咬住了伍世豪的手腕,伍世豪疼的一抽气,依旧让雷洛吸取他的血。他默默地将雷洛的肩膀揽到自己怀里,这样的温存,就一会儿,他只想要这一小会。在雷洛的意识清醒之前,他会调整好自己,他们还是兄弟。
狼人血的功效名不虚传,银制品造成的伤口都已经不再流血,慢慢的愈合了。伍世豪仔细将手腕上的伤口掩在衣袖下,示意兄弟们找出那个血猎,伤害雷洛的人,没有活着的理由。

雷洛意识恢复的时候,他看见了月亮。在小巷子里被切割成奇怪形状的圆月。嘴里的血腥味尤其熟悉。接着他就看见了伍世豪,他失去意识前还在想着的人,现在就在他面前,揽着他,眼神凌厉地望着另一个方向。
雷洛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快,别错过这次机会,占有他,让他属于你。

伍世豪低下头时,正好对上雷洛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伍世豪尽力扯出一个正常的笑容,一声问候还没说出口,突然就被堵住了。
雷洛亲了他。
伍世豪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花,雷洛在亲他?他没受伤啊怎么会有幻觉?伍世豪呆愣着任由雷洛亲吻着他的嘴角,慢慢描摹他的唇线,甚至交缠着他的舌头,探秘似的探寻他的口腔,啧啧的水声让人听了都面红耳赤。精神冲击太大,难以承受。直到他尝到了雷洛嘴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好像真的不是梦。

“嫁给我?”伍世豪真的想打雷洛一巴掌了,他是被血猎打坏了脑子吗?向同性的狼人求婚?他失了什么智……“好啊。”扑他老母,他的嘴背叛了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些本来只能放在心里说的话给说了出来。操。吸血鬼的蛊惑术?伍世豪长长地叹息一声,雷洛这个老狐狸,这次是真的把他套的死死的了。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乐意。
“再亲一次。”

END

真的结束的好潦草……打死自己【自杀】
估计写这么多就是想写他们劫后亲亲(。)

还有个不负责任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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