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堆里玩命作死的氮气菌

角色属于作者,脑洞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看文请带眼睛带脑子

【桑项】温柔的你◎雨夜

这周要考试了……上次浪的太厉害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次不浪了真的不浪了说谎是小狗

雨哗啦哗啦地打在树叶上,桑德压低了雨衣的帽沿,握着登山杖在草木间穿梭。
这场秋雨来得早了些,又异常的迅猛,桑德沿途走走停停,山坡上的泥土有些松散。他担心山腰上住在滑坡底的那一窝蜜獾,如果发生山体滑坡或者泥石流,那几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蜜獾搞不好会被活埋。
桑德急急忙忙地赶到那个小泥洞旁,里面静悄悄的,桑德又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已经积了些水,但蜜獾一家似乎已经离开了。他又用登山杖戳了几下,确定里面没有动物后,桑德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论文可以试试研究蜜獾对于天气的感知。
这一块山包浮土很多,这么大的雨时刻可能会发生泥石流。桑德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还要难走,附着青苔的石头和成小股滑下的雨水让桑德不得不压低身体,扶着树干慢慢地往下蹭。身后远处传来的轰隆声,桑德腿一软,完了,滑坡。桑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松开手就着湿滑的石块向下滑去,可刚跑了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扑通一声摔进泥水里,好不狼狈。桑德正要站起来,突然发现一旁的树叶堆里埋着的一截手臂,是其它的协会成员吗?桑德连忙拨开树叶,发现埋着的居然是那个黑豹兽人。他蜷缩在潮湿的树叶下,身体颤抖着,脸色和嘴唇都青白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身后的轰隆声越来越近,桑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背起已经昏迷的男人就跑。这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男人身体滚烫可双手冰凉,搁在他肩膀上的脑袋热度都穿透了衣物,灼烧着桑德的肩头,呼吸缓慢而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桑德咬咬牙,背稳了肩上的男人,加速向前跑去。

项在炸开的头疼中挣扎着醒来,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木制屋顶。
人类的住所!项猛地蹦了起来,小腿的刺痛和大脑的钝痛逼着他又倒了回去。枕头?项摸了摸垫在脑后的东西,后知后觉自己身上还穿着明显过大的的衣服,盖着温暖的棉被。项掀开被子,右腿的伤口已经被好好地包扎上了。
那个男人给他草草包扎的纱布他没几天就拆掉了,上面人类的味道太重,而且这么缠着他没办法变回兽形。但没过几天,雨云提早到来了。潮湿的空气让他还没好全的伤口发了炎,转天又开始流出脓液。项不得不变回人形,他已经支撑不了兽形巨大的能量消耗了。连绵的阴雨天气侵蚀着项没有皮毛保护的人类身体,高烧和伤口化脓让他最终倒在雨里,失去了意识。
这么想来,估计把他捡回来的也是那个光头男人吧。
脑子有病的男性人类。同情心过剩的傻逼。
床头有一杯半凉的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醒了就把消炎药吃了。这里很安全,你的伤口不宜剧烈运动。”项瞥了一眼水杯旁的白色药片,拿起水杯嗅了嗅,还处于混沌中的大脑艰难地分析后告诉他这就是一杯白开水而已,他一口气喝光了。
谁会吃你们人类的药啊,鬼知是消炎还是取命。

项从厕所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在门口收起滴着水的伞“没想到你居然会用冲水马桶?”男人笑吟吟地看着他,脱下了湿答答的雨衣“我在人类的城市里住过。”项毫不客气地抢走了男人手里提着的塑料袋,“生活所迫而已。”他掏了一个面包,撕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嘿!那是我的午餐!”男人甩掉沾满泥巴的雨靴,“靴靴泥都捂攒(谢谢你的午餐)!”项啊呜一口把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男人无奈的表情让项心里无比畅快。
“你留下来吧。”男人突然说“等你伤好了,你想走就走。”“唔。”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项又拿起一块蛋糕,闪身顺便伸腿绊了扑过来的男人一个狗吃屎。他笑得肩膀都在颤。
真是个傻了吧唧的人类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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