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桑项】温柔的你◎击溃

注意人称★

马克没料到项居然这么快突破了封锁线,也没想到那药的副作用那么大。但她也没有估计到项那深埋于心的恨意,她小看了那股晦暗的情绪爆发时的力量,药剂的作用只不过是一点星火,落入大地后顷刻燎原。
肉食动物特有的血腥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喷在马克脸上,像死神架在脖子上的镰刀,死亡就在呼吸之间,她浑身颤抖,恐惧的震颤从压在她膝盖上的黑爪传递给它。对啊,害怕吧,动物从来都不是人类的附属物,我们比你们更早存在于世,原本世界就是由我们主宰!它感受着爪下的人类身体,脆弱,易碎,必须靠武器伪装自己,没了那些保护壳他们什么都不是。它稍稍使了一点劲,那个女人立刻开始尖叫,却又颤着嘴唇将声音吞回去,真是好笑。它起了玩心,看看再使点劲会怎么样,如果那个女人胆敢叫出来,它就咬断她的喉咙。它的脚掌用力一踩,骨裂声清脆,可女人没有发出声音,她晕过去了。这算什么?他的同胞们受得苦比这还要多,但它们仍然活着,等着它去就它们出来。这是他的愿望,它会完成的。它把爪子扬起来,它决定撕开这个女人的喉咙,让她尝尝窒息而死的味道。可身后突如其来的味道让它偏转了方向,它跳过女人,转头瞪着门外的人。
桑德举着枪看清那怪物的脸,是一头豹子没错,但大的过分,桑德慢慢地放下枪,“……项?”他尝试着叫了一声,黑豹不为所动,那是项吗?还是什么生化怪物?362号说的就是它吗?桑德慢慢蹲下身,低头向黑豹做出臣服的姿态,将枪滑到离他有些距离但依旧能拿到的地方。无论它是怪物还是项,他都暂时不能激怒它(他),如果是实验动物,那就必须铲除,但如果是项……他不想误伤他 即使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黑豹明显没有因为他的臣服而考虑放过他,也有可能它看出了他扔枪的动作并不「虔诚」,它向墙边踱步,血色流淌的眼睛紧紧盯着桑德,像是在思考如何下口,桑德不得不开始计算黑豹扑过来时的逃跑路线和自己捡起枪的最快用时。黑豹压低了身体,桑德知道那是准备狩猎的讯号,他决定赌一把。“项!!停下!”就在黑豹准备跃起的前一刻,桑德大声地吼了出来,黑豹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但也就是那一瞬。黑豹依旧伸出了利爪,桑德躲开了,那一秒钟的停顿足以给予他希望——那是项,某些情况让他变成了那个样子,也许刚刚进来时他就已经在变化的途中,而现在他没办法控制狂暴的身体,也许是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桑德滚到桌子后面,黑豹擦着他的身体拍烂了椅子,在他的背上开了个血口。枪已经上膛,只要桑德扣动扳机,这么近的距离可以命中。但他不想,他不知道子弹会不会伤害到项,可就是这一秒的犹豫,黑豹就扑了过来,爪子压着桑德的肩膀将他摁在地上。桑德听见了自己左肩脱臼的声音,他忍住了痛呼。黑豹赤红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件礼物,明明那么血腥的瞳色里居然有着孩子一样的天真。它呼出的热气拍在桑德脸上,它就这么看着他,似乎不着急动口。
桑德突然决定放手赌一赌。
“项!快醒过来!看清楚!我是桑德!!项!”他对着黑豹大叫,黑豹似乎被他吓住了,动作忽然变得僵硬,桑德知道是奏效了,他继续呼唤着项,他知道项听见了,他必须让他醒过来。
嘈杂的尖叫里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项迷茫的睁开已经,是在叫他吗?声音渐渐清晰,渐渐盖过那些歇斯底里的叫声,有人在叫我,是谁?为什么要叫醒我……“项!我是桑德啊!!”桑德?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后的门涌出来一团杂乱的记忆,林中小屋里的高个男人,提着屠刀的高个男人,都是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一个是平静和安宁,一个是嗜血和贪婪,哪一个是真的?还是说都是真的?桑德……『不用担心』『我帮你让他闭嘴』不……我认识他……我知道他……『那是你的错觉』『马克给你的虚假记忆』不……胸口像膨胀的气球一样堵塞着,似曾相识的感觉,项努力地睁开眼睛,他想看清那个叫桑德的人,他是谁?为什么能引起他这样难过又理所应当的感情?『不!你不能……』
桑德看着黑豹眼里的挣扎,它的力道不减,但眼里血色和金色翻滚争斗,那一点微弱地光芒像巨浪中的小船,被红浪吞噬,又顽强地浮出水面。“项!差一点!快醒过来!!”左臂被压的生疼,桑德也不管不顾地挣扎着,黑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大吼一声松开了桑德,将他推开。桑德在自己被推到墙边前看见了黑豹圆瞪的眼睛,一只仍是血腥的颜色,一只却是他熟悉的暗金色。
乒。
一声枪响。
那两只眼睛都闭上了。
TBC
好像已经是完结倒计时了(๑•ั็ω•็ั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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