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桑项】温柔的你◎清醒

黑豹的身体轰然倒地,桑德爬起来慌忙地跑到它的身边,黑豹闭着眼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还想挣扎着起来。桑德摸上它的背部,没有伤口,但全是淋漓的血,在深色的毛发下看不出来。“只是麻醉弹而已。”门外传来桑德熟悉的声音,阿黛尔拎着枪越过地上的狼藉,她径直来到黑豹身边,见它还没晕过去深感差异,“看来还得补一针。”桑德坐在地上,咔地一声把自己的左肩接回去“你也不关心关心老大?”阿黛尔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你不是好着呢吗?还有空关心别人。”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外面贴着“麻醉剂”的字样,她撕开包装拔掉塑料头,毫不留情地给黑豹腿上来了一针,它前腿抽了抽,粗重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这就是你一直念叨的黑豹兽人?”阿黛尔将枪放到一边,“嗯。”桑德忽略掉了「一直念叨」这个暧昧的词语,阿黛尔向他眨了眨眼,像是好哥们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桑德呲牙咧嘴地躲开了“组织的人正在来的路上,你最好带着他赶紧走。”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桑德“我会帮你糊弄过去的,远走高飞吧爱情鸟!”桑德捂着拍痛的左臂,“去你的。”“得了吧连我的枪眼都看出来你对他有意思。”阿黛尔举了举她的狙击枪“这不像你啊桑德,传说的花花公子过林不沾叶的桑德去哪儿了?”说着还用枪托戳了戳他的腰。桑德沉默了,他的确需要确认,但一旦确定下来,他可不会再这么瞻前顾后了,他可是桑德.凯奇。
“我来看看这位的伤如何了——”阿黛尔将手放到黑豹的前腿上,又触电般的缩回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桑德也将手放上去,接着吃了一惊——皮毛下的肌肉骨骼正在移位,不把手放上去根本发现不了。“他这是要变回去了吗?”阿黛尔拾枪向房间深处走去,“赶紧来帮忙找找。”“找什么?”桑德显然不在状态,阿黛尔顶着一脸天哪我们老大脑袋是不是坏了的表情开始翻箱倒柜“我不觉得他变回人以后会自带衣服。”
吉布斯到达现场时动物园里的游客们还不知道自己脚底下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洗,吉布斯命令清空动物园——至于什么理由也就是瞎扯的。桑德就抱着裹在被单里、已经变回人形的项随着离开的人流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当吉布斯在阿黛尔和尼克斯的合力忽悠下明白过来的时候,桑德已经开着贝姬给他准备好的车开的没影了。
“啊这就是你一直念叨的那个黑豹兽人?等等他死了吗?他不是……”贝姬一看到沙发上裹在白被单里的项又停不下话头了,桑德不得不出声制止她“不不他没死只是没有衣服给他穿。你怎么跟阿黛尔说一样的话?”贝姬没理会桑德的问句,她更在意前一句“没衣服?你们在敌方老巢里干了什么?你别跟我说你扔掉耳机是为了这个……”桑德不得不再一次打断她,他准备解释时又被贝姬打断“不不不不用解释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具体过程!!”桑德只好用项做挡箭牌逼贝姬闭嘴。他坐下来,看着沉睡中的项,蜷着身子像子宫里寻求母亲庇护的胎儿,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不同程度的伤口。这样子的项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现在,一次是在木屋里,他刚刚将他从暴雨和滑坡里救出来,处理过他化脓的小腿伤口,退烧药灌不下去,只好物理降温,他忙了大半夜,项的烧终于退了下去。桑德在客厅里打了个盹,回来看见项那个保护性的姿势,只是压到了他的伤口,桑德只好把他再翻过来。桑德看着项轻颤的睫毛,像是花上振翅的蝴蝶,随时就要离去,现在他的眼睛应该已经变回月色下那种美丽又危险的暗金色了吧?或者是人形时安静的浅棕色?哪样都好,只要不是那绝望的红色就好了。他知道项所受的伤害,七号实验室里那个编号为“NO.5母体”的黑发女人已经验明身份了,一位姓项的华裔,随夫搬到美国居住,已经失踪了将近四十年,资料上已经标记她为海外死亡。不出意外,她就是导致项暴走的源头,也就是项的母亲,但很可惜,这位女士虽然还活着,却永远离不开维生设备了。项平常梳起的头发现在顺从地耷拉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柔软无害,桑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触感如想象般的好。贝姬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对墙纸产生了兴趣。
“贝姬。”桑德突然出声“你说在这么忙的时候,吉布斯会不会发现他少了一台直升飞机?”
TBC
下章完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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