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堆里玩命作死的氮气菌

角色属于作者,脑洞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看文请带眼睛带脑子

【妄想合集】〖三〗福星高照(洛豪衍生)

又是乱写的东西,没有主旨,想到什么写什么。

《盲探》特级向导!庄士敦×《亚洲警察之高压线》五感哨兵!蒋浩华
警告:没存在感的哨向设定(第一次写),mpreg,无脑小甜饼,婚后。

世界设定(比较少见到我还是科普一下吧):
哨兵:感官比普通人敏锐许多的人,可以说是军事上的一种武器,可以用于拆除炸弹之类的工作。哨兵住在一种叫做塔的建筑物中,并由塔管理,被白噪音(比如流水和风扇的声音)包围,白噪音是为了保护他们精密的感官而存在的。
向导:可以理解为和哨兵配对的一种人。向导拥有平复哨兵情绪的能力。有极少部分能力极强的向导可以用情感共鸣作为一种武器攻击其他向导或者哨兵。
  哨兵和向导通过一种叫做结合的方式而绑到一起。
  而结合分为两种,精神结合和身体结合。前者因为大多比较脆弱而被现代的塔所抛弃。
  而一旦身体结合,就很难将两个人再分开了。
  每一个哨兵和向导都会有自己的“精神体”,也就是一种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动物。但是这一动物并非所有哨兵或者向导都能看到。
  精神体会反映出这个人的性格。
  哨兵和向导都是比较少的人群,因此尤其是哨兵被普通人所害怕。哨兵称普通人为“Mute”,有轻蔑他们感官不好的意思。
(以上来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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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士敦是被尿憋醒的。小心翼翼地下床,驾轻就熟地晃到厕所里放水,回来钻进被窝里才发现平常贪睡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原本睡的地方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早就起了。
庄士敦洗漱过,顺着熟悉的路摸到客厅,空气中满盈的香气让他转向厨房的方向,嗅着面香里一丝丝微弱但鲜明的奶香,庄士敦准确无误地贴上那人的后背,温暖的体温让他猛地舒了一口气。“早啊士敦。”蒋浩华在丈夫怀里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重量靠过去一些。“早——”庄士敦的脸捂在蒋浩华肩头,声音闷闷的。
“今天吃蒸包。”庄士敦的脸蹭到蒋浩华的肩膀上,贪婪地吸取着他柔软的气息,蒋浩华被他弄到脖子痒,反手戳了戳他,却被抱的更紧。“蒸包?我明明有闻到面的味道诶。”蒋浩华的动作一顿,“没做好,倒掉了。”庄士敦的手从蒋浩华的腰间滑到小腹,隔着衣物抚摸着那一点还不是很明显的隆起,可爱的小弧度手掌刚刚好能盖住。“还难受吗?”“今早好一点。”蒋浩华掀开锅盖,热气混着面点的香气扑面而来,他轻轻地喘了一下,这比油烟味舒服的多。他本来是想煮面配培根蛋的,但烟肉滋滋地渗出油的时候,原本让人胃口大开的香味变成了催吐剂,他还是忍不住伏在洗碗槽里吐的昏天黑地,培根也煎糊了。娇气的小家伙。
“辛苦你。”庄士敦蹭着比自己矮些的爱人的头发,洗发露的味道同样香软。“过去坐着。”手里被塞了一双筷子,肩膀被轻轻推了一下,庄士敦转过身摸到餐桌边坐下,有个小小的推力碰了碰庄士敦的手,那是蒋浩华的精神体,灵活的云豹丹尼,身材小巧,其实凶的很,跟蒋浩华一模一样。庄士敦揉了揉云豹的小脑袋,结合以后,不仅蒋浩华赖着他,这只小东西也常常蹭在他身边,打滚蹭腿的样子像只小猫。庄士敦放出他的精神体,一头有着漂亮犄角的鹿安迪,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谈资,安迪也常常高昂着头,骄傲地展示那对犄角。结婚以后两只小家伙很玩的来,安迪一出来,丹尼就不再理会庄士敦了,跑去缠着安迪,安迪踢了踢地板,打了一个响鼻,丹尼的依赖对他很受用。
不一会热乎乎的包子就摆在他面前。“哇奶黄包叉烧包,红糖糕,嗯,小笼包?今天这么丰富?”庄士敦抽了抽鼻子,香味混杂着撞进他的脑子里,被有条不紊地逐次区分。“今天大日子,吃好点咯。吃啊。”盘底轻轻摩擦桌面的声音很微弱,在庄士敦耳里却是一清二楚,果然手背一动就能碰到盘沿。他随便下筷,把碰到的第一个包子夹起来,是规整的半圆,小小的,透着香甜,“奶黄包。”他咬了一口,还热乎着的奶黄顷刻推挤着面皮涌进嘴里,烫的他连连呼气。他听见坐在对面的蒋浩华呼出一点可爱的鼻息,他在笑。“你知道我听得见你笑的。”庄士敦故意撇下脸做出不开心的样子,呲呲的笑声更大了,“你管我啊,快吃,早点出门。”庄士敦笑嘻嘻地继续吃包子。




一切都是因为一句话,源于庄士敦的生日宴会。他本来是想低调过的,但是好死不死被何家彤知道了,非要给他搞什么生日派对,准备活动如火如荼,反而他这个当事人就插不进话。生日当天熟的不熟的人来了一大堆,亏的何家彤有豪宅,不然哪里塞的下。“庄sir生日快乐,呃,福星高照!”何家彤显然没有想好台词,庄士敦呲的一声笑了出来,“又不是过八十大寿?哇,这么大礼?”摸了摸手里被塞过来的方盒,显然是酒,透着木盒的淡香。“词不达意,礼总达意了吧?”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多大人了还是这样的。“多谢你了,我很喜欢。”庄士敦拍拍何家彤的肩膀,还想说什么,旁边立即有人拿着东西上来搭话。前后应付了不少人之后,庄士敦找了机会躲到阳台去,独自贪杯上好的红酒,不得不说何家彤家里的椅子还是非常舒适的。
就是那一句福星高照,庄士敦觉得是那句话,开启了他一帆风顺的宛如杰克苏设定的下半生。

在庄士敦失去视力以后,听觉变得灵敏,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闹的他脑壳嗡嗡的响,他慢条斯理地建起精神屏障,降低听觉灵敏度,惬意地享受他的个人时刻。

就在庄士敦一人饮酒醉的时候,阳台进来了一个人,门缝里泄出里面的喧闹,又很快被拒之门外。来人没说话,站在阳台边自顾自地打开窗,似乎没看见庄士敦一样,庄士敦也不说话,端着酒杯等这个人何时发现自己。似乎是个哨兵,庄士敦小心地延展自己的精神力,在几步距离外的哨兵建立起的精神屏蔽外游荡几圈,五感哨兵,莫名感觉有些危险。他将触角收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庄士敦听见打火机的咔哒声,接着是一声沉沉的呼气,弥漫的烟气夹杂着不可闻的叹息。晚上风向不对,开窗反到把烟往屋里吹,庄士敦被呛的咳了两声,那人终于发现了他。
“你是庄士敦?”庄士敦皱了皱眉毛,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却给他一种风烛残年的感觉。“是。你是哪位?”“我叫蒋浩华,何家彤的师兄。”“哦幸会幸会。”“祝庄sir生日快乐了。”“多谢。”一番没营养的对话,双方都知道只是敷衍的客套话。庄士敦随意地伸出手,刚刚握的他手都痛了,特别是那些听说过他的,总是握的很大力,好像准备握完了这辈子都不洗这只手了那样。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带着淡淡的烟味,力道很轻,带着敷衍的意思,接触的范围却很大,像是漫不经心地把手一挥。肢体触碰时,庄士敦大胆地探了探,坚硬的精神围墙,难以逾越,庄士敦能感觉到他的信息垃圾混乱地堆积在围墙周围,似乎很久没有做过精神疏导了。新人?不像。丧偶?有可能。这样的哨兵居然还可以自由行动?不是应该被塔回收吗?庄士敦有些惊讶,内心暗暗吐槽了香港塔的办事效率。
庄士敦在这时候已经对这个叫蒋浩华的人有了初步印象,鲁莽,或者说是大胆,跳脱不守规矩,但是枪法应该不错,似乎有精神问题。指尖和掌心短暂触碰以后,那只手很快撤回去了,又是一阵烟气。
“庄sir不抽烟的?”庄士敦摆摆手。“戒掉了。”“那我熄了吧。”庄士敦摇摇头,“不用了,你随意。”蒋浩华没再说话,烟一阵一阵的弥漫,吐息间一声一声叹息。庄士敦抽了抽鼻子,起初有些呛,闻惯了似乎还能接受。

一人抽烟一人喝酒,一直到一支烟抽完,一瓶酒见底,两人都没再说话。


庄士敦现在想起来,那次应该也算是不太浪漫的第一次见面吧。

之后的故事如同做梦一样,真的应了何家彤那句福星高照,他在某个案子里再次遇见蒋浩华,合作破案,互相赏识,坠入爱河,一切顺利的不像话。这个五感哨兵向他敞开心扉,追杀他的仇人,死去的向导妻子,难以承受的断链之痛,他没说什么,只是抱了抱他,对方回以一个火辣的亲吻,他们名正言顺的滚上床,进行身体结合,从此与对方互相束缚,精神的连结至死方休。



交往一年多后的某天,蒋浩华突然把他拉到警局更衣室里,往他手里塞了一根棒状物,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以后脑子轰的一声短路了,一不小心就交代了求婚戒指的藏身之处,蒋浩华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淡淡的表示他希望在自己身材还没走形之前把婚礼办了。

所以三个月前他们结婚了。

何家彤那句福星高照真的是灵验。庄士敦让她做宝宝的教母,她高兴的拗断了高跟鞋跟,滑稽的跌倒在地,还连带扯掉了桌布,不过幸亏她反应快,结婚蛋糕才没有掉到地上,可却又绊倒了端酒的侍者。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蒋浩华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的泪流满面。

何家彤那句福星高照是真的灵验。半个月前,香港塔通知他,有合适他的眼角膜了。而今天,就是手术的那一天。

“东西带齐了?”蒋浩华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庄士敦摸了摸怀里的包,“带齐了,走吧。”到塔的车程有些远,还要坐渡船过江,庄士敦几次听见蒋浩华的呼吸突然混乱,却依旧要集中精神开车,他没办法,只能从链接一次次发送轻柔的波动,安抚着哨兵因为难受而焦躁的情绪。他原本觉得瞎着也没什么不好,视觉的丧失让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听觉,他也因此得到特级向导的头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在遇到蒋浩华了以后,他无比地渴望恢复视力,比刚刚眼角膜脱落时更加渴求,他想亲眼看看蒋浩华,看看他们的孩子,手指和他人的描述远远不能满足他。他想照顾蒋浩华,而不是被他照顾,没有视力,很多事情都受限制。在他向公会提出要求半年后,终于要实现了。

“我就在外面,没关系的。”蒋浩华拥抱了他,温柔依赖的讯息顺着链接传到庄士敦脑中,顺着血液暖进心里,丹尼的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脚踝,轻柔地舔着他的手指。“我睁开眼第一个要看见你。”他拉着蒋浩华的手,虔诚地亲吻着那枚戒指。“好。”蒋浩华的气息离开了,他躺在床上,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何家彤那句福星高照是真的灵验。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庄士敦顺利地成为了那幸运的百分之三十。“我要拆了哦。”蒋浩华的手滑过庄士敦的侧脸,他紧张的捻起手,随着层层纱布的褪去,他感觉到了隔着眼皮的久违的光明,他几乎要坐不稳椅子。蒋浩华的情绪波动顺着链接传递过来,期待和紧张,和他的心情一模一样。“慢慢地睁开眼睛,不要急。”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十足的信心,庄士敦慢慢地抬起眼皮,久违的光窜了进来,带着一片朦胧,心脏鼓动的速度快的几乎要破胸而出。
“士敦?能看见吗?”他看见了,他当然看见了,他的结合哨兵,他的爱人,他的丈夫,他的蒋浩华,那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庄士敦觉得都自己的呼吸也停了,心跳也停了,脑子里嗡嗡的响,只剩下一句话。

明眸皓齿朗少年,玉肌朱唇真绝色。

蒋浩华坐在他的对面,向前倾着身体,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遮不住修长的脖颈和可口的锁骨,前倾的身体将领口暴露在庄士敦的视线下,浅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庄士敦差点要跳起来把他的衣服拉起来,遮住那一大片让人想入非非的肌肤。白净的皮肤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一个长期外出查案的哨兵,庄士敦知道那细腻顺滑的手感,只是真实见到了以后,还是忍不住感叹:肌如凝脂,肤胜白雪。白色的衬衫没有再束进裤腰里,下摆垂落在腿间,庄士敦的视线追着衣料垂落的方向,扫过被衣物掩盖的小腹,在宽松的衬衫下不太明显,但隐约能看见那一点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是长裤包裹的有力双腿,庄士敦肯定那双腿也是匀称修长的,白的几乎要发光的模样,更不用提那小巧的脚踝,半掩在松松的裤腿下,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这是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几乎所有形容美好的词汇都是为他量身定做,不管是形容男子还是女子,就算是说他如杨贵妃般“芙蓉如面柳如眉”也不为过,只不过他没有“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那是不可能的,蒋浩华是香港塔能力数一数二的哨兵。

蒋浩华手里拿着刚刚拆下来的纱布,一只手伸出来在庄士敦面前晃了晃,突然被庄士敦抓住了手腕,细腕如工雕,十指如削葱,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花纹精巧的戒指,摸上去是庄士敦熟悉的形状,眼睛看到的却如此新鲜陌生。

“能看见。很清楚。”庄士敦第一次注视着蒋浩华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浅浅地在蒋浩华的眼底晕开,他有一双标致的杏眼,嵌着有着宝石质地一般的浅棕色眼瞳,通透清澈。但说是宝石一般,却又不是那么冰冷的东西,波光流转间,又仿佛是一块蜜脂,正因为他灼热的视线而缓缓融化,凝成一汪黏腻甜美的蜜糖陷阱,若是一只小蚂蚁闻香而来,细长的触角碰到那潭蜜时,就会深深的陷进去,越挣扎陷的越深,最终被致命的香甜淹没,在晶莹的粘稠液体中窒息。而他就是那只蚂蚁,深陷其中却不自知。他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身体所有的地方都可以靠手指感知,唯独眼睛不行,手指只能描摹出眼睛的轮廓,描不出眼里的万千变化。五年的黑暗生活让他几乎忘却人的眼睛是怎么样的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再次拥有视力时,面前这双密切注视他的眼睛就显得如此美丽。

灯光有些刺眼,庄士敦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化成摇晃的虚影。他慌张地抓住蒋浩华的手腕,“等等……又看不清了!浩华……”“嘘嘘嘘,没事没事……我在呢。”蒋浩华反握住他的手,暖意顺着手心传进心底,他扯起袖口擦了擦庄士敦的眼睛,一片湿润。庄士敦疑惑地看着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看得见又突然看不见,蒋浩华笑着将额头靠过去,鼻尖轻轻地碰在一起。“我在呢。”他低声说。庄士敦才发现自己在哭。

何家彤那句福星高照是真的灵验。塔遭到了某恶势力组织的无差别攻击,所有哨兵都要支援塔,蒋浩华瞒着庄士敦偷偷回去了,如何都联系不上,差点把庄士敦急哭。等到庄士敦找到他,他刚刚经历一场精神攻击,为了建立坚固的精神屏障,蒋浩华几乎要累瘫,但好歹是五感哨兵,他依旧像电影里的hero一样,打败了恶势力,阻止了塔被进一步入侵。“你要吓死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乱跑的!”庄士敦连忙给他的哨兵做精神疏导,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他的情绪有过大的波动。但当庄士敦进入蒋浩华的精神空间时,才发现里面已经如同迷宫一样混乱不堪,石壁般的精神屏障正在倒塌。蒋浩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先去医院。”庄士敦才发现蒋浩华的手正紧紧摁着腹部。

最后两个人都累瘫了。蒋浩华在经历一次精神无差别攻击后在产床上辗转反侧几个小时,终于把那个淘气的孩子从他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男孩子,哭声震天响。庄士敦在经历一次心惊肉跳的飙车体验后靠着自己过人的精神力帮蒋浩华重建屏障,特级向导的精神力也不是无限的,但好歹对得起这个最高级的头衔。而且他还要腾出手臂给阵痛中的蒋浩华咬,牙印到现在都没消掉。

总而言之塔抢回来了,两个大人平安无事,孩子顺利降生,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一切完美的像童话。何家彤在抱到她的教子的时候又兴奋过了头,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她已经蓬头垢面,现在更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婆子,全然不知她就是『罪魁祸首』。

我的朋友们,请抬起头面对人生,无论它如何操蛋的不如意还是如何的梦幻,无论他是黑暗的还是光芒万丈的,这是只属于你的生活,没有人能复刻某人的人生。
所以,未来的日子,我祝你一帆风顺,福星高照。

END

哨向和D/S真的好少见啊,这么好的世界设定各位太太玩起来呀(不过确实是ABO最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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