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菌

极圈里的摩尔人。最近出口转内销。我爱几蛋老师。

【桑项】温柔的你◎失控

突然发现自己的题目和正文没多大关系了……
注意bug项上线
注意一下人称的变化
没流量所以拖更这个理由有没有点说服力啊……(今天月结我就来发了呀!!)

梦境裹挟着寒风吹来了,母亲的脸这次尤其清晰,就像是现实一般,几乎以假乱真“记住了,我的宝贝,不要向别人展露你的后背,尤其是人类……”一只长矛破空而来,钉进母亲的身体里,她呕出一口鲜血,黑色的发丝缠着血污“我的孩子们,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妈妈爱你们。”母亲将他推入狭窄的地洞,自己幼小的爪子抓不住母亲的手,她用身体盖住洞口,滚烫的血滴在他的脚边,滴在他旁边的一只小黑豹的身上——那是他的兄弟,但长矛穿过母亲的胸膛,刺进了他的兄弟柔软的后颈。它霎时没了声音,呼吸随着它的身体被带出洞口而消失。母亲悲戚的哭喊渐渐微弱,车轮碾压残雪的吱呀声渐渐走远,许久许久,他才从角落里爬出来,顺着土块爬上洞口,一条蜿蜒刺目的血迹就在满天大雪中深深刻在他年幼的记忆里,成为他几十年的噩梦。
记忆骗了他几十年,瞒了他几十年,终于,他想起来了。
『杀。』『杀死人类。』『恨啊……』『让我为你复仇。』
士兵眼里印出一头双目血红的野兽,不,那已经不能被称为野兽,那体格已经超出一头黑豹的范围了,那是怪物。谁也没想到副作用会如此强烈,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扇到墙上,随着身体下滑在墙面留下一片刺目的红。有人向它开枪,小口径的枪伤不了它,但大口径的可以,同样也会激怒它。守在走廊的士兵听着同伴歇斯底里的惨叫,肉体砸在地面的轰声,看着同伴爬出门口又被拖回去,血液溅出走廊。指挥官改变战术,在走廊立起一排护盾,枪口从护盾间伸出,随时准备射杀那头怪物。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了,士兵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一时间空气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汗毛耸立。就在指挥官几乎沉不住气的时候,一道黑影掠过,枪声随着响起,它蹿进另一间漆黑的房间。又是长久的沉默,这个房间能斜斜地看见里面,但却看不见那怪物,一个士兵在指挥官的授意下起身,向里面扔了一个闪光弹,和预期一样,走廊瞬间亮如白昼。可前排扛着盾牌的士兵却在刺眼的光芒中看见了逆光扑来的黑影——闪光弹丝毫影响不到它。盾牌被推翻,沉重的盾面压在士兵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埋没在枪声之中,惨叫声响彻一整层楼。有人动摇了,这怪物太可怕,他们只是拿钱办事,没必要拿命去拼,有一个人逃跑了,剩下的人也不再有战斗的念头。士兵开始弃枪逃跑,它踩着血水和尸体将他们一个个扑杀。项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那些散发着金属臭味的人类轮廓清晰,项能看见他们红色的心脏在跳动,像靶子上的红点,引诱着他去破坏。脑海里混杂着不同的声音,都在叫嚣着杀戮和破坏,外界的声音被搅的浑浊不清,母亲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回荡着,她说“不要相信人类”她说“不要展露自己的后背”她说“对不起”她说……
“妈妈爱你。”
他的母亲爱他……他自己跌跌撞撞地长大,从来没有人真心说过爱他,连母爱这样出生就能拥有的爱他都得不到,他怎么去奢求其他人的爱?连母爱都不曾有过清晰的记忆,怎么强求他去爱别人?说到底,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人类。』它说『都是人类的错。』『如果不是人类……』人类的味道混着金属和汗臭,它一闻就知道,汗液里的荷尔蒙散发着恐惧的味道,这让它兴奋不已。手无寸铁的人类如此脆弱,面对一个狂暴化的兽人更加是毫无抵抗之力。不消多时,走廊只剩下一片横七竖八,如同破烂玩偶的尸体,和一串血色印染的脚印。

桑德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看地上昏过去的士兵,将他沙沙作响的对讲机和防护服戴到自己身上。他也没想到只是随便弄出一些声音,这些人就草率的开门查看,几个战五渣桑德当然轻松搞定。“这里是第二分队,位置第七实验室,362号失控,请求支援!”对讲机滋滋地响起,桑德将它声音调小,打开对讲“收到。请求第七实验室具体位置。”那边根本没怀疑,就报出实验室的路线。桑德从其中一个人身上搜出来一把手枪别在腰后,手拿另一把枪,顺着走廊滑进未知的黑暗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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